吃土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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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太烂了怎么办

[枪弓]かなしみのなみにおぼれる(1)

啊啊啊给我雕比心!!暗黑向好棒,超有画面感(暴风喜悦)

黑焯:

和灼灼一起开的脑洞

黑暗向的狗设定,逻辑无能脑,请务必慎入

abo!


                                                                       かなしみのなみにおぼれる

 

 

躲进山洞的时候,卫宫是真的完全没想到有人会做出和他一样的决策,挑选了这种地方。明明是在悬崖上的、普通人绝对无法接近的危险地带,但眼前埋藏在阴影里的身影显然属于人类,仔细体会的话还可以稍稍感觉到有力量的流动,是莫名熟悉的、带着鲜明色彩的强大魔力的味道。

“……从者吗?”

他皱着眉出声问道,侧身投影出干将莫邪紧握在手中,刀刃朝上的摆好了迎战的姿势,但心底已经盘算起最快的逃脱路径。毕竟有着特殊的身份、又被冠以了那种名号,这是一场和正义或圣杯根本就毫无关系的扭曲的仪式,只是需要他来作为祭品和礼物而已,根本就让人恶心透顶,所以这次战争他一点也不打算恋战,要用最高效的方式速战速决。

“是谁派你来的?”

在片刻的沉默后,洞穴内忽然响起了笑声。虽说已经有一阵没有听到过,但那副嗓音的辨识度本来就足够高,卫宫猛地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心里闪过几个意外的想法,但立刻又掩盖似的带回了以往冷淡的面具,只有身侧的双手不动声色的稍微放松了一点。

“还真是冷淡的反应呐,红色的弓兵哟。”熟悉的吊儿郎当的说话方式,那个男人在阴影里站起了起来,传出窸窸窣窣的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不用双眼看到也可以在脑中描绘出来的、那个男人舞动着魔枪在空中画出枪花,最后重重扎进地面的画面,“老子可是特意好心的提前到这里来等你的啊。像你这种家伙肯定会选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吧?”

“……还真是走到哪里都会碰到你啊,枪兵。”沉沉叹了口气,弓兵将投影武器收起,然后表情刻薄的翘着嘴角,摊开了双手,“不过抱歉,这次我可没有陪大型犬玩飞盘游戏的时间,偶尔也像别的同类一样去和自己的尾巴玩玩,如何?”

阴影里的人影唐突的大笑起来,又忽然同样唐突的终止了。“一如既往的坏脾气呐,都想说有点怀念了啊?”

卫宫眨了眨眼睛,稍稍退后一步。这家伙,果然有哪里不对劲。

在一开始刚认出身份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藏在阴影里安静等待完全不符合那个家伙的本性,要是以往的话早就大喊大叫着来战的跳出来了,另外他周身流动的魔力也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歪曲成了不同的样子,变的如同火焰枷锁一样的灼烧缠绕在周身,以及还有最重要的……味道。

是毫无疑问、没有任何隐瞒的攻击性气味,属于alpha的信息素。

……还真是糟糕透顶呐。

“不过啊,看在旧情份的面子上,老子就给你一点小小的警告吧?”拖长了音调的呼唤着卫宫,原名为库丘林的男人手持着长枪,终于从阴影里彻底走了出来,“现在这个形态的我可是比你的脾气还要坏噢,弓兵?”

步入光线下的那个男人已经有些偏离人形,黑色的兜帽遮住了面孔,庞大的兽骨缠绕全身,身后甚至垂挂着一根粗长的、属于异兽的尾巴。

“做为狂战士被召唤了吗……库丘林。”卫宫咬着牙关的笑了起来,但明显感觉到有冷汗顺着额头滴落了下来,身体也绷紧到对方一旦有任何动作就会立刻回归战斗的本能。

“啊啊,没错,被圣杯选定后就这样传送来了,说实话自己也吃了一惊呐!”依然肆无忌惮的笑着,他随意的将长枪架在肩头,垂眸盯着卫宫的方向,甚至顺手将头上的罩帽褪到脑后,露出了完整的面孔。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对方的脸上也多出了怪异的暗红色卢恩符纹,令原本光辉的外貌特征染上了某种怪异又原始的黑暗。

……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样的库丘林。

散发着狂乱的杀意和属于强大alpha的气味,以往为了隐藏身份,英灵大多都会刻意压抑自身的味道,为了避免因为性别特殊而被发现真名,卫宫在之前也都是如此,直到这回被召唤来了这样扭曲的一个空间里,在还没来得及拒绝时就被御主下了咒语,被迫暴露出了omega的身份。

“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呢,狂王库丘林?”苦笑着,卫宫摆出了一副已经放弃挣扎的姿态,对着面前的alpha、像是本能或无意识的稍稍露出了脖颈,但在他能够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之前,原本在远处站着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被兽骨包裹的身躯异常高大,这个距离下看来充满了威慑力和压迫感。

“喂喂喂,怎么这就要逃跑了?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嘛,老子明明只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啊。”

可恶,狂战士形态居然也这么快吗?

意识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被看穿,卫宫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实的恼火表情,他再次后退一步,随即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紧紧贴上了凹凸不平的洞穴岩壁,双剑重新出现在手上,无声警告着只要对方再靠近一步就会被捅个对穿。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看来也已经知道了这根本就不是圣杯战争吧,所以找个地方安静的等魔力耗尽不就好了?还是你本来就不剩多少的理智已经被圣杯彻底榨干,这种时候也非要找个人陪你打一架?”

“……我说你,真不知道是贪生怕死还是根本就有自杀倾向啊。”被逗乐了似的翘起嘴角,露出了一排令人相当不安的、尖锥状的利齿,红色眼睛垂下来,紧紧盯入卫宫自己的灰色之中,“不过也不会讨厌就是了。嘛,难得有好兴致,就让老子帮你一把,如何?”


*


“哈?抱歉,失礼了……哪怕是最莫名其妙的你突然说出这种话,也确实吓了一跳呢。”紧紧皱着眉,已经收起双刀的卫宫依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托着双臂陷入了思考的模样。

“切,还以为你会说‘绝对不要,好像被狗上什么的太恶心了’之类的话,居然是老子失策了嘛。”不满于对方过于平淡的反应,面前的狂战士虽然外貌看起来陌生的可怕,但性格倒是没多大变化的样子。

“被狗上……哈,居然挺有自知之明的?”忍不住的调侃起来,卫宫挑起一根眉毛。

于是立刻被被眯起眼睛的瞪视了。“喂,轮到你来说的话还是会生气的啊,要试试这种状态下老子全力的一枪吗?”

“不,那就不用了,这种状况下还浪费无谓的魔力什么的未免也太过愚蠢。”摆摆手的敷衍回答,卫宫在知道对方的性格没什么变化后就不再畏手畏脚,平时的嘲讽也火力全开了回来。

“……还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么缺乏魔力的话,接受老子的提议不就好了?”不耐烦的抓着比过去深一些的头发,库丘林在注意到卫宫投来疑问的眼神后便继续说了下去。

“啊啊,如你所说,我也一早就发现这不是一般的圣杯战争了,本来的打算就是痛快打一架然后赶快回英灵殿就好,那么无趣的战争我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啊,没想到在半路上发现了你这家伙……嘛,虽然没法和你一战还挺可惜的,但是猜都知道你肯定不会顺从那群家伙的心意,是打算抗争到底吧?那这样的话,老子的魔力给你也无所谓,毕竟我也看他们很不爽啊。”

“……是吗,还真是一模一样的思维模式啊。”明显心不在焉的答复,卫宫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在走神,一副根本没有上心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火大的很。

“喂喂,那是什么回答啊!”啧的一声,库丘林一拳重重捶在了面前弓兵身旁的石壁上,恼火的利用现在体型的身高差往下逼紧,“你这家伙,在老子好心要帮你的时候还有闲暇去想别的人吗?”

“不,那倒不是。”一派轻松的答复,甚至胆敢无所谓的拍了拍正捶在耳边的那只手臂,卫宫抬起头,忽然翘起嘴角的笑了起来,眼神里难得有了些光彩,“只是没料到你在狂战士的情况下反倒用上了大脑,很讽刺啊。”

“……前言撤回,果然还是打一架吧,弓兵!”

“不扯谈了,我接受你的提议,库丘林。难得的机会,毕竟我确实没有就那么简单顺从他们的意思。”完全无视他的发言,卫宫的表情轻松起来,甚至主动脱起了上身的魔装。

“……我说你,倒是听人说话啊——”

“——不过你没问题吗?”忽然终止了动作,卫宫侧身,相当怀疑的低头看向了狂战士胯部的位置,“虽说性别是omega,但到底还是大男人的身体,如果只是逞强的话就趁早说出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啊。中途没法勃起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反倒是你会很尴尬吧?”

“……你这家伙,”挑衅的话一听就能明白,库丘林的额头上肉眼可见的爆出了青筋,咧开嘴露出了野兽般狰狞的表情,反手一把抓住正挑眉刻意看着自己的弓兵,将对方猛地转过去重重按在了石壁上,“老子能不能硬起来,你就用身体来好好感受一下吧?”


*


胸膛被迫紧贴着面前凹凸的石壁,一只手臂勉强抵着额头,避免被身后的冲击撞到脸都一起擦伤的程度,偶尔还可以用来咬住皮肉按耐下细碎的呻吟,腰臀倒是被牢牢的控制着不断向后拉去,另一只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折到了身后、囚固着手腕的牢牢握着,重心都偏移了,这个姿势还真是危险又狼狈的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塌。冷汗从脸上不断滴落到脚下,视线随着不断的撞击和深入而摇晃着,连带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

现在在发生什么呢?

身体好热,像是被推入了火中一样的灼烧着,但不会觉得疼痛,却也无法逃离。无法分辨的感情还真是最为可怕的事情。

“踮脚很累吧?全部交付出来就好,老子会支撑住你的。”

有谁在耳边说了这样的话。

啊啊,真是可憎。能说出这种强势又自信的话的人,未免也太惹人生气了吧。不知道他已经交托出去了吗?这已经是极限了,已经没有更多可以给予的东西了,所以还要再索取吗?还真是有够贪婪的家伙。

“你……库丘林,已经够了吧?”紧紧咬着牙关,嘴唇已经被撕咬的差点就要溢出血液,但那可不行,不能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魔力,可是也已经支撑不下去了,膝盖虽说没有打颤却也僵硬的完全动弹不了,体内深处被反复侵入的感觉太过明显,焦虑的情绪充满胸口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炸裂开。

不行、不能接受、无法忍耐,哪怕是和那个家伙也做不到这种事。

“说什么蠢话啊,这不是什么都还没做吗?”

耳边的声音轻快的回答,终于捕捉到他的脆弱所以不肯松手的恶劣野兽吗?还真是符合性格的霸道又孩子气。

“要全部射进去才算结束,这个道理哪怕是你也知道的吧?”

知道的啊,那种事当然是从一开始就都知道了。从学校的生理课,从医院的医生,从英灵殿的知识库都被告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接下去呢?估计会有‘这个时候就说不出话来了吗,伶牙俐齿的弓兵’之类的发言吧,除了一瞬间的快感以外根本不会有其他考虑、凯尔特的猛犬、传说中的光之御子大人,本质也不过是这样容易预测的存在,还真是可笑啊。

不会沉溺其中的,因为都已经知道了。

“是吗?这么容易被看穿还真是抱歉呐。但是难道说你还有其他想要从老子这里得到的东西吗,弓兵哟?”

什么啊,意识不清所以已经说出来了吗?嘛也罢,都是实话而已,迟早也会告诉他的,反正是被命运束缚在一起的共生体,彼此注定要死在对方的剑和矛之下无数次,这也只是开始,而且永远不会有迎来终结的那一天。

这或许是所有事中、唯一可以称得上是令人安心的不变因素了。

“说出来的话就是geis,只要说出来,老子就会为你全部达成。要不要试试看呢,弓兵?对你来说已经是很划算的买卖了吧。”

……恶劣透顶。

那种事,不是已经在做了吗?被这样按着侵犯到体内深处,像雌兽一样的伏在野兽的身下就是代价吧?为了魔力和不被利用于邪恶之事的信念,想要达成自己早已破碎的理想,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如约交付出去了,光是如此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吧?”大笑着的反问,有尖锐的东西在脖颈后的约定之处游走,譬如毒蛇的信子,譬如猛犬的利齿。

心脏漏跳了一拍,某种异样的情绪代替了原本的焦灼和迷茫,填满了整个胸腔和大脑。

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这种程度而已,还远远不够吧?”

“把自己也交给我吧,红色的弓兵哟?身体、欲望、真名、理想,你的全部,老子可是都想要的不得了啊!”

“所有的一切,被毁坏扭曲的躯体也好,被打碎重铸的性格也好,被小心翼翼保存在最深处、用双手捧着藏匿起来的真心也好——”

“不会有更加需要、更加想要的人存在了,所以,干脆就都给我吧?”

毒蛇的信子、猛犬的利齿,在链接的地方磨蹭着、讨好着,就快要咬下去了。

卫宫猛地瞪大了眼睛。

自己还真是懈怠了啊……明明还有比‘想做什么’来的更明显、更重要的问题吧!

在这一刻意识完全清晰了起来,他开始剧烈的挣扎,手臂发力突然夺回主动权,另一只手肘猛的直中身后原本紧贴住自己、支撑着所有重量的胸膛,体内的侵入物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呼一起滑了出去,囚禁他的双手也松开了。但当弓兵从地上拾起自己,召唤回礼装衣物的时候,他前所未有的颤抖起来,紧紧抓住自己小腹深处刚刚被填充过的位置,反胃恶心的恨不得撕碎皮肤和血肉将那些正在充盈全身的魔力再挖出来。

“你到底是谁?”他用平静的声音发问,抬头充满杀意的瞪视着面前这个差点就要标记他的人。

差一点他就会给出这么做的允许的男人。

“很痛啊!突然之间做这种事,就连上床的时候都这么无情?”大肆抱怨着,和过去没有任何不同的库丘林捂着自己的胸口,但在注意到卫宫不为所动的表情后,他慢慢的笑了起来,露出满排锋利的犬齿。

“不愧是老子中意的人呐,弓兵,反应还真够快的。不如说真的让我那样轻易得手的话才会感觉相当失望吧?”

“不要废话了,你这家伙到底是谁!”忍不住的焦躁起来,脸上的面具也崩塌解析,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已,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出于某种只能名为恐惧的情绪——

“啊啊烦死了!就是库丘林啊?凯尔特的猛犬、传说中的光之御子、冬木市刺死过你的枪兵。更喜欢哪个称谓都无所谓,毕竟每一个都是老子。”

野兽般的外貌,因为性事而愈发浓郁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在周身流淌、半点也没有缺失迹象的魔力,像荒野上无法熄灭的燎原之火,像大海深处从未停息的暗涌起伏,和库丘林截然不同的外貌的狂战士站在卫宫的面前,大肆宣告着自己的身份,好像是没有认出来的他才有问题。

“刚才进入了你,给予了你魔力,向你提供了选择的机会的,全部都是老子本人噢?”野兽般的笑容,鲜红的双眼凝固在卫宫的脸上,目光贪婪的观察着他的所有反应和表情。

这时候再假装早就晚了,已经被发现、被捕捉住了。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之前撒谎了啊,对于这次的战争一点也不感兴趣什么的都是假的,”闲适又自信的向前逼近了一步,狂战士重新变回了全副武装的模样,魔枪应主人召唤而来,被握在手中就如同本来就是一体的存在,突然膨胀的杀意瞬间充满了洞穴的整个空间,压抑的令人根本无法呼吸。

这是绝对的实力的体现。

“毕竟战利品可是你啊,弓兵。这种战争,老子当然是兴趣满满的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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